中国银行深圳河套皇岗分行副行长武陈晨抛出一组数字作为乐观的佐证:从今年1月-7月,深圳中行一共支持近千家家外贸企业的融资业务,支持超过600亿的贸易融资业务,比去年同期上涨超过三成。毫无疑义,在金融重镇,深圳中小企业的“内生”转型有了更强动力。
武陈晨进一步阐释,不仅是中小企业拥抱数字化,目前金融机构也做了非常多的科技金融的转型。她表示,“之前大家都觉得银行是高高在上,做柜台业务有一个大玻璃很有距离感,但目前很多业务都已经线上化转型,大家在家里就可以享受到系统化的便利。”她分享道。
另外就是提升透明度,据她介绍,目前银行等金融机构和政府机构的很多部门,包括像海关、税局等已经进行了系统化的连通,这些数据可以更好地帮普惠小微企业提供信用化的信贷服务。
实际上,当前很多深圳的小微企业更多地处于产业链的一个末端,或者是最前端,不知道怎么去依照自己的信用去解决问题。面对这个困境,银行也有解决方案。武陈晨表示,随着区块链技术的发展,可构建核心企业、银行、供应商(通常指中小企业),三位于一体的创新型供应链融资模型,借助核心企业的信息流、资金流,优化中小微企业的信用融资方式,并有效降低融资成本。
专家说法:制造将成为高附加值的产业
中小企业该如何揣摩好双循环的贸易政策,更快适应市场?站在政策专家层面,综合开发研究院(深圳)自由贸易创新研究中心主任余宗良也有自己的思考。
余宗良认为,现在我们对双循环的理解扩大内需说得多一点,其实双循环它能上升到统领性肯定是多方面全局全域的。他分析,与外贸不同,做内需还需要品牌、渠道、人才、供应链等一系列匹配工作,更考验企业家。
“春江水暖鸭先知,企业才是真正的创新主体、市场主体,政府更多是大平台,不能替企业做选择。”余宗良认为,像目前的深莞惠一体化,其实也是解决资源循环配置的问题。
余宗良还澄清了社会和企业家的一个普遍误区:“我们一般提到中国的制造、中国的生产,马上跟低端劳动密集型会画上等号,好像制造跟创新是没关系的。”他分析,我们一直讲微笑曲线,大家觉得微笑曲线两头是高附加值,制造是低附加值,实际上在下一轮的制造已经发生很大的一个趋势变化,我们现在的制造业跟现代服务业已经是密切相关了。他举例说明:“比如苹果手机,没有经过富士康它也创造不出来,制造也是一个高附加值的产业。”(来源:见圳客户端 ?深圳新闻网 记者 邓涛)